不容易消除种种痕迹的x部,再次被他蹂躏,仍带给她极大的冲击感。
她又羞又怕,小手推搡他耸动的头颅,“舅舅,不要……”
宋雨惩罚X地轻咬她nEnG生生的rr0U,继而吐出红肿莹润的N头,“前两天,你已经不会口是心非了。今天又欠调教?”
宋蕉蕉无语凝噎。
她刚去江城也会想舅舅欺负她的情话,后来顶多想跟舅舅谈恋Ai。
但他成天做“调教”她的春梦?
宋雨见她鼓着腮帮子,觉得她今晚怪生动。
就想直奔主题。
瞥见她左r软哒哒的N尖,恩宠般x1ShUn,直T1aN到N头Sh润红肿才满意。
“先m0x?”
他嗓音低沉沙哑,混着浓烈的酒气。
宋蕉蕉根本招架不住。
当她默认,他收回磨得她xr0USh软的膝盖,夹紧她双腿,跨坐在她身上。
她顿时控诉:“舅舅,你好重……”
“再娇气,老子直接gSi你。”
宋蕉蕉:“……”
应该先煮解酒汤的!
不过,他们都说男人喝醉不会y,舅舅应该不例外?
她故意大幅度呼x1,感觉隔着布料压迫她腹部的一大团。
似乎没B0起?
很快,宋雨实C亦是熟练的r0ux手法,惹得她JiaoChUan连连,顾不上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