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车门下车,看了一眼低着脑袋表情阴晴不定的科恩。
待富江打开计程车门,并把找回来的零钱还给自己后,他伸手把科恩拽了出来。
“这小子想给你道歉,但没想好怎么道歉哩。”
科恩表情木讷的低着头,也不说话。
“不用道歉,我知道你有极端严重的社恐。”
科恩头低的更深了,完了,他已经知道了,会不会歧视我,会不会觉得我是精神病,他得知我住过精神病院了吗?
富江眉头微皱又立刻舒缓,佝偻身子平视着科恩被护目镜遮挡的双眼。
“我不会因此歧视或笑话你,都进了同一个组织,谁没点病呢?
“我也是个社恐,比你还多个抑郁症,我到现在都记得我爸妈更喜欢家里那个小的,从来不在乎我的感受。
“我只能傻傻的努力提升成绩,却连一句赞赏或关心都换不来。”
听完富江的话,科恩猛地抬起了头,表情比尸体都僵硬。
“我,也....一样,我们,很...像。”
富江那具同样很难做出各种表情的死人脸让他分外亲切。
龙舌兰的眼睛诧异的瞪大,富江这有操作的啊,关系级别都已经提升到了琴酒和伏特加,不,也许已经提升到基安蒂级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