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真折在冷血剑下,他怕是许久都拿不起剑来了。”
安宁有一种捡了条命的感觉:“那我打了四大名捕的事就算了?”
追命道:“你要是觉得不过瘾,把老四叫过来再揍一顿估计他也愿意。”
安宁如释重负的拍了拍胸口:“三爷就别拿我开心了,知道四爷不怪我,我就放心了。苏楼主就在屋里,您接走就是……最好找人来抬,还得备上暖和马车,苏楼主的身体可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追命点头跟在安宁身后进屋:“我只负责寻人,接人的活让他们自己来便是。”
进了内室,追命打量下躺在床上的苏梦枕,伸手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又马上盖上:“就你一个人住在这?你亲自照顾他?”
安宁点头:“是。病患面前哪顾得上性别,他是男是女对我来说都一样,统统叫做病人。”
追命点头道:“我会通知苏楼主的心腹来接。”
安宁赶紧说道:“那我把苏楼主这些日子用的药写一写,三爷请便。”
追命看她这副送瘟神的架势,笑道:“别那么紧张,我那四师弟只是看着冷俊些,绝非心思狭隘之辈。对你也是真心感谢,并无半点责怪的意思。”
安宁苦着脸道:“若真只是一顿拳脚也就罢了,想来四爷没跟您三位细说吧,我拦下他刺向那老者的一剑,听他说了出剑的缘由后,就把他按在地上训斥一顿……不光一顿拳脚……还打了他几个耳光。我不想见四爷,不是怕他报复,只是觉得……实在尴尬……”
追命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后哈哈大笑起来:“难怪冷老四当时那个表情,什么一顿拳脚,原来是尴尬挨了你的训斥加耳光。不过几个耳光换你拦下那一剑,外加赠给‘捕王’的那瓶奇药,当真是值得不能再值了。”
安宁一脸震惊:“‘捕王’?那个老者是‘捕王’?李玄衣李捕王?”
追命点头:“你连这都不知道就把那瓶奇药送出去了?李捕王的性命几乎就是那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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