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堵死他的嘴……哈哈,我简直迫不及待想看他百爪挠心的样子了。”
……
回到家中,李玄衣的想法很快就实现了,树大夫整个人都憋红了:“半分都不能透露?”
安宁摇头,李玄衣说风凉话:“能透露的还叫‘秘法’?”
树大夫围着桌子转了一圈又一圈:“你治不治苏梦枕?”
安宁答道:“治,但是不这么治。”
树大夫气急败坏,伸手指李玄衣:“凭什么给他这么治?凭什么他能知道‘秘法’?”
安宁微笑:“我乐意啊。”
树大夫脸都青了,嘴里嘟囔着:“不生气不生气……”但效果甚微,他气的快要冒烟了。“你这丫头!这么气人迟早挨揍啊我告诉你!”
“挺多人都这么说过……”安宁自己愣一下,谁这么说过了?“但这揍还真没挨上过。”
如李玄衣之前料想的那样,即使再好奇,树大夫也只是向安宁苦苦追问甚至哀求,对别人不曾提起只言片语。
李玄衣消失好几天,好在外面盯梢的是真不怎么顶事,随便找个人在屋子里咳嗽几声他们也分辨不出来。
安宁写了药方推给树大夫:“您看看有什么需要改动的?”
树大夫气乎乎的,却忍不住去看药方:“少来,你就是想直接问你的猫。”
安宁摸摸鼻子陪个笑脸:“定是被您照顾的好好的。”
树大夫没好气的道:“不知道,玉塔里养着呢。”
李玄衣抬眼:“‘金风细雨楼’这是准备抢人?”
树大夫瞪他:“抢什么?跟谁抢?不入‘金风细雨楼’难道去‘六分半堂’?还是跟你?”
李玄衣目光如炬:“苏公子向有侠名,若是平时,我也不会有什么想法……”
树大夫不耐烦的打断:“现在也别有什么想法,有也直接去找苏梦枕问,我哪知道他怎么想的。”
树大夫简直把“气不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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