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保证效果不断就是了。”
树大夫道:“我就是这么想的,他也答应了,但是你不是一直睡着吗。”
安宁简直要脸红了,讪讪的笑笑:“您放心,我行动快,必能追上的。”
简单收拾一下,因为有苏梦枕的交代,师无愧亲自给她讲了情况,并且奉上详尽的地图一份。“说起来都是我没用,若是上次没中埋伏,公子这会也不用亲自赶过去。”
安宁整理了下思路:“于是最初有消息说分舵出了些问题,你就领命过去查看,结果半路被伏击了,没有去成。而现在,你们觉得分舵是出了大事,需要苏楼主亲自去处理才行的大事。我说的没错吧。”
师无愧点头。“从后续的情报来看,怕是整个分舵上百人全军覆没都有可能。”
这确实是大到需要苏梦枕亲自出马的事,安宁不像树大夫那样生气,反而挺能理解的。
已经耽误很久了,那就快马上路,安宁摸摸马儿,又要辛苦你们了……
苏梦枕现在感觉不好,很不好。这份不好不是来自疼痛,而是来自不疼。他现在只觉得浑身无时无刻不在的疼痛正很快的消失,和疼痛一起消失的还有他对身体的感知和控制能力。刚才还感受得到雨水打湿身体的冷,只过了这么短短一会就已经感受不到了。
现在的他,即使红袖刀在手也无法作战,于是就努力聚功,希望能逼出或者延缓所中的麻药。这样至少能少拖累这些拼死护着自己的兄弟。
苏梦枕带来的人已经被冲散了,现在护在他身边的就只有两个几乎浑身浴血的楼中子弟。天黑又有雨,如苏梦枕这等高手自是能凭借武器破空的声音判断敌人的方位,但这两个护着他的人显然做不到。
苏梦枕努力举刀,替人挡住了从左侧偷袭来的冷箭,但中了麻药的身体已经来不及躲开刺向自己的利刃了。血花飞溅,因为痛感消失也没办法判断伤势,苏梦枕从未像现在这般感觉无能为力过。
四周越发漆黑一片,像撞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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