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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园里,安宁和齐源对坐手谈,冬天的太阳晒的暖洋洋的,两人又都有武艺在身,并不畏寒。
齐源执黑,以棋子轻轻敲击石桌,发出“哒哒”的响声。安宁下了一招:“大哥着急了?”
齐源面上一片温润:“是有点。”
安宁也捻了枚棋子把玩:“那便问吧,我捡想说的答。”毕竟那“恒河沙数”太过特殊也太过强大了,真说出来都没人信。
齐源直视安宁:“那我就问了。”深吸一口气,“你看上苏梦枕什么了?”
“啊?!”安宁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看上?我没‘看上’他啊。”
齐源道:“或者换个词,‘欣赏’,你欣赏他什么?”
舒服多了。安宁想了想:“志向吧。拖着病躯心怀天下,这样的人不该欣赏?”
“拖着病躯心怀天下的人多了……至少不止他一个,你为什么只帮他?”
这是个问题,安宁好好想了想才缓缓答道:“或许是因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太多的‘不可能’。”
齐源静静的听着。安宁继续道:“从最开始认识他,我先是觉得同时患那么多种病的人‘不可能’活下去,但他就是活着。然后我又觉得每时每刻都被病痛折磨的人‘不可能’做得成什么大事,但他偏偏是‘金风细雨楼’的楼主。我觉得遭到过背叛的人‘不可能’不起疑心、不生戒备,但他真的‘从来不怀疑自己兄弟’。我觉得身为黑帮龙头‘不可能’放弃大把的黑道利益,但他竟然一直做的都是正经生意。这样一个人,把我认为的那么多‘不可能’都做成了‘可能’,我就是想帮他,想看看他还能做成多少‘不可能’。”
齐源看着她越来越亮的眼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你想帮他,我没意见,很大程度上,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安宁笑一笑:“是这样吗?我还挺想为他那个很难很难实现的梦想出些力的。”
齐源抬眼:“什么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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