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她紧紧捂着他的嘴,用阴冷的语气说道:“你中了我的‘生死符’,普天之下只有我能解。生死符一但发作,一日厉害一日,奇痒剧痛递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后逐步减退,八十一日之后,又再递增,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
齐源难受得很,但巅峰之后便逐渐好转,慢慢喘过气来:“你要怎样?”
她咬着牙问道:“我的令牌呢?”
齐源用最快的速度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我看过之后知道事关重大,就塞你枕头底下了。你放心,我没有恶意。”
不知她是信了还是撑不住了,反正听完齐源的话,就地晕了过去。
就这样,两人有了共同的“秘密”。
“生死符”的效用是真的,但她当时身体虚弱、内力不足,效果远没有说的那般吓人。但齐源也从这神奇功法中想到了很多很多。
真正爆发是在犒赏下来的时候。他们这一营战功如此突出,所得犒赏却和普通军士一般无二。顶头的将军连升三级的告示公布,大家才知道他们用命拼出来的军工被人冒领,抹的丁点不剩了。
似齐源这种一个人过的尚能忍住,但营中不乏有家有室等米下锅的,这丁点犒赏连给自己养伤抓药都不够,他们如何能干。几个人合起来去将军帐讨公道,这一去就再没回来。冒领军功的将军正愁没理由杀人灭口,他们这一闹,正好以寻衅滋事为名,要将人斩首,以正军心。
那晚,是齐源背着伤势尚未恢复的安宁去将军帐给人下的“生死符”。一番威胁之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回到自己营帐,齐源才发现她肋下的一处大伤口早已崩开,鲜血染了自己一背……
将顶头上司收为己用后,他们的日子才真好了起来。粮饷不再有人克扣,兵器防具也总是拿到上好的。齐源记得,她就是那会开始蹿的个子,那才是长得飞快,天天拉着人比个子,一旦超过别人了,能自个笑上半天,欠打的可以。
没人冒领他们的军功之后,整营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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