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枕低声道:“就是没有才要请。”
……
树大夫很快就来了,诊过脉之后不可思议的看向苏梦枕:“你这是吃仙丹了!?”
苏梦枕如实道:“昨晚,安姑娘治的,我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
树大夫跳起来:“我就知道是她!不行,我得寻玉麒丫头问问去,没准她能透漏些个。”说着就要走。
茶花赶紧拦住:“树老树老,公子这是有所好转吗?”
树大夫斩钉截铁的道:“对!绝对是好转!”
不是某些病症的压制,而是好像直接激活身体的抗性,使他无一不病的五脏六腑都开始努力工作,努力帮他活下去了。这和李玄衣的情况类似,不过那回从山里回来让他诊过脉之后,李玄衣就再不肯让树大夫碰一碰自己的脉门了。树大夫明白这是为了保护安宁的“秘法”,但身为医者,他怎么忍得住不想不问。
“不行,我得找她去,之前的药方也得改,全改。”树大夫道。
苏梦枕拦道:“她定是很累了,莫要打扰。”虽然治疗过程记不清了,但那个满是酒香的霸道的吻却不会忘。
树大夫捻了捻胡子:“呦,护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