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性子,这次出去怕是少不了要和官府做对,不能牵扯上“金风细雨楼”。“不用,只是去处理些私事。”顿一顿,露出笑容,“要去见我弟弟。”
苏梦枕知道这个“弟弟”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心里却是生出些莫名其妙的“不平”来。也不说允不允她的假,只问道:“昨晚的事,你可还有印象?”
事到临头,安宁反而冷静下来,“有。”
苏梦枕再问:“你是酒后失常,还是……出自本心?”
安宁眼眸清澈无比:“我说过,我‘千杯不醉’。”
苏梦枕罕见的避开了与人的对视:“那便……”
“如何?”安宁等他说。
又静了一会,苏梦枕才说道:“便快去快回吧。”
安宁闭了闭眼,她不是能把话藏在心里的人。“既然你不说,那就听我说。首先,我不逼你。这种事要是一厢情愿就挺没意思的,我给你时间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相处试试,希望我回来时你已经想好了。若是不行,也不用顾忌我脸面的绕一百八十个圈子,直说就是,我绝不纠缠。就当是我酒后失德,对你无礼了,要处罚或是要补偿都依你。”安宁嘴里发苦,却还是继续说下去,“还有一事你放心,工作和感情我分得清楚,你的选择不影响我做‘中神’和‘医堂供奉’。”
静了一会,苏梦枕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只说了‘不行’,我想知道,若是‘行’呢?”
这回轮到安宁微微侧头避过了苏梦枕的眼神:“若是‘行’……我还没想好。‘行’了再说。”
“好。”苏梦枕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