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姓黄的一状,没准大人一听,直接把他赏您试毒了呢。”
唐肯一言不发,从怀里掏出锦袋递给安宁。安宁双手接过:“两位大人验一验吧。”
他们正有此意,军官唤来保管军印的亲信,和副将两人分别取出贴身的钥匙,两把钥匙开锁,才打开了装有虎符、军印的盒子。
不知为何,副将脚下忽然一软,险些跌倒,安宁眼明手快的扶了一把,口中叹道:“都怪那黄金鳞害人,若是我知道自己差点领兵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将来还要因为‘未见虎符出兵’而受军法处置,别说站不住,简直要气的直接晕过去。”
此时,两半虎符已经被主将合在了一起,分毫不差。副将汗如雨下,直说安宁说的对。主将也跟着大骂黄金鳞害人。
安宁悄声说道:“那黄金鳞用军印逼迫您二位出兵,定也会这般逼迫别人。二位军中若有故交友人,不妨与他们修书一封,也不用多说什么,只请各位谨遵军法,不见虎符绝不发兵就是。这样,不说别的,咱们公子定是记得二位的好处,将来在傅相面前一提……”
三人均露出了只可意会的笑容。主将抱拳:“多谢提点,我这就写信,咱们本就该按军法办事,到哪都挑不出错来。”
安宁见目的达到,提出告辞。副将把半边虎符原样装好,双手捧着要送到唐肯面前。被安宁拦住:“我们唐先生不喜生人近身,还是我来吧。”递给唐肯,“您收好。”
等他们上马走开,副将询问:“可要着人跟上去?也能知道四公子在何处歇息,咱们好提前赶去孝敬。”
主将瞪他:“没听那年轻人怎么称呼保管虎符的吗?‘唐先生’!不怕被毒死尽管去跟。”
副将恍然:“那是‘蜀中唐门’的人?”
主将挥挥手:“别想这些了,快通知下去,收兵回营。”
……
唐肯频频回头,注意着是否有人跟踪。安宁道:“别看了,他们不敢,怕‘唐先生’您下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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