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是招式和轻功,最后拼内力时只一掌就分出了输赢。不像现在,招式裹挟内力,这般……飞沙走石。”
铁手推起轮椅又退几步。无情问道:“我见你还撑得住,不再看看?”
铁手道:“说来惭愧,即使撑得住罡风,我也已经不大看得明白了。再则,场中战意冲天,也快忍不住想动手了。”
无情挥手:“走吧。”
铁手推起轮椅往山道走去:“咱们这位妹妹可真是神通广大啊。”
无情绽出一个很温和的微笑来:“府中那座院子是备给她的。”
铁手一愣,随即也笑道:“这下府里要热闹些了,老三从那院子挂匾起就一直念叨着没准会多个‘小师妹’,这下老四也不用提着心了,他跟萋萋之间没那么尴尬。哎?老四得称姐姐吧。”
无情点下头,“嗯,萋萋是个爱闹的,再见面,一定有意思。”
……
两人是等山中罡风消失才又上前的,安宁和诸葛先生双双盘膝而坐,两杆长枪枪杆碎了一地。
许久,诸葛先生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无情和铁手同时惊呼:“世叔?!”
诸葛先生却似吐血的不是自己一般,对他们挥了挥手。
再调息一阵,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诸葛先生十分满意道:“这身本事,天下尽可去得。”
安宁很开心:“您这么说,我就信了。之前和九幽打,还当他光去研究邪术,把武功都撂下了。”转头跟无情、铁手炫耀:“先生不敌我呢。”
诸葛先生吐了吐嘴中的血沫:“这恐怕是我输的最高兴的一场仗了,痛快!”
安宁往怀里一摸,没带帕子,倒是无情从袖中拿出了雪白的手帕递了过去。诸葛先生擦净口边的血迹,“你这‘恒河沙数’也确实神奇,陈年的病灶也查得清楚。只是这等手段若是拿出去用,会让人觉得有‘以干天合’之嫌。”
安宁笑脸不变:“明白,我一直藏着用的,用在不会说我‘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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