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锅保温,汤到现在还很烫。安宁盛了两碗晾着:“不疼,这点酒还喝不倒我。”
苏梦枕坐在榻上,这是安宁一定要加的,供他在办公劳累时小憩。伸手轻轻拍拍身侧:“一点都不疼吗?”
“疼!”安宁很快的领会,“喝多了,突然就头疼了。”
开心的过去,想了想,直接躺下,头枕在苏梦枕腿上。每次都是她主动,难得这回他来表示表示,这“便宜”得占足。“梦枕梦枕,这不就是梦枕吗。苏苏梦枕。”
苏梦枕对于这中小调戏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了。“不然你搬到玉塔来住吧。”
安宁愣一下:“虽然我知道自己很招人喜欢,你会忍不住想见到我,但是还得问一声,为什么会忽然提这事?”
苏梦枕道:“有些事,原本想徐徐图之,但是现在,我想快些了。”
“私事?”
“嗯,半私半公吧,是有关‘六分半堂’的总堂主雷损……”
听到“雷损”两个字,安宁目光利了利。苏梦枕奇道:“你与雷损有仇?”
安宁咳一声,挂像了,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拉着苏梦枕的手放在自己头上:“我‘头疼’呢,你也不帮我揉揉。”
苏梦枕好脾气的开始给她揉按太阳穴:“不想说就不用说了。”
安宁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也没有。雷损早年曾伤过我的一位长辈,导致那位长辈多处穴道盘桓一股真气纠缠不散,直到我这次回去方才帮他祛除干净。”
苏梦枕道:“雷损内力浑厚,‘快慢九字诀’之下,几乎不留活口,你那位长辈与他交手只伤不死,倒是很少见。”
安宁本是闭着眼让苏梦枕给揉太阳穴,闻言睁眼:“我那位长辈也是很厉害的好不好,只是不大动手而已。近年来也没什么值得他老人家动手的情况。”
苏梦枕问道:“哦?是哪位前辈?”
安宁笑的一脸与有荣焉:“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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