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无邪失笑,这个笑却没有“笑话”的意思,而是与安宁这样一个气质多变又偏偏每一面都发自内心的姑娘相处,是一件很愉快也很头疼的事。瞄苏梦枕一眼,丢给他一个戏谑的眼神,“那我白楼就随时恭候了。”再加一句,“想带到玉塔来看也行。”
安宁垂眸一笑,姝色无双。
杨无邪走后,书房里只剩下安宁和苏梦枕两人。
安宁熟练的坐上了苏梦枕的桌子,不满道:“怎么还没换掉这把椅子?”
苏梦枕坐着“不舒服”的椅子,安抚道:“已经交代下去做了,总得需要些时间才能做好。”
安宁还是不满:“先随便找把椅子坐,也好过你这般难受。一点可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坐久了你不累吗?”
苏梦枕起身:“我站起来总行了吧。”
安宁坐桌子,看看那把椅子,盘算着能不能一脚踢碎它。
苏梦枕察觉到她对椅子的“图谋不轨”,伸手拉她起来,两人坐到稍远的榻上说话。
安宁道:“知道了,我不碰你的宝贝椅子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