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一半的火。拱手还礼:“两位姑娘有礼。”
能上头等花牌的妓人,技艺相貌还在其次,最最要紧的本事就是察言观色。安宁又没隐藏,进门就把怒气摆在了脸上。一个姑娘将她迎到座上,软语相询。
军中不乏女兵,但相处起来要么亲昵如家人,要么稍客气些就是上下级,何曾见过这样温柔解意一心哄人的招式。不大会功夫,就被那位行首哄得露了笑颜。
接下来,双陆、藏钩、投壶、樗蒲,若不是时间太晚,安宁还要看斗蛐蛐。
临走时,除了该给的银钱之外,另给了赏钱,安宁还往那位服侍她的行首手中塞了颗光泽丰盈的珍珠。
出了妓馆,追命道:“你还真是大手笔,拿珠子随意赏人。”
安宁小声道:“喜欢的话送你一匣子。”
追命惊讶:“‘一匣子’?你是有多少?!”
安宁干脆传音跟他说道:“别嚷嚷,这不是‘海人’采上来的珍珠,是我们军中养的珠蚌产出的。别说‘一匣子’,一麻袋都有。”
追命愣了好一会,“那位……当真是神仙投胎不成,连珠都能养出来。”
安宁自动理解为在夸自己:“没准就是呢。”
追命晃晃脑子,这事不能往深里想,想多了就是“大逆不道”,但是偷偷高兴一下还是可以的。“还没问你,出去一趟是碰见什么事了,那么大火气?”
安宁用胳膊肘撞了追命一下,撞得他肋骨处生疼。“还不是怪你,害得我都没法‘看’一下是谁要背叛‘金风细雨楼’。”当下把自己听到的一一说出。
追命抚着肋下吸气,听完之后不同意道:“这怪的着我?要不是我那‘技艺无双’的二胡,你也不至于跑出去,这事连个毛都听不到。”
安宁一噎,他说的没错。
追命吃瘪,继续道:“要我说,还是怪你自己,你那‘天眼’怎的不能只看想看的?”
安宁再一噎,说的也没错。之前都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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