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又大。“我自小被充作男子教养,很多时候,你不必把我当成女子……这不用我提醒了吧,‘苏楼主’给‘安中神’委派任务时,也没把‘安中神’当女子来看啊。”
苏梦枕轻咳:“只是觉得你很优秀,优秀到足够胜任。”怎么会不当你是女子,若是不当,岂有此刻境况……
安宁好奇:“若我是男人,你会怎样?”
苏梦枕避开目光,不去看她因为之前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线肌肤的胸口。“你若是男子……我便与你义结金兰。”
不知怎么,提到“义结金兰”,安宁想到的是戚少商和息大娘。想着,也就问出来:“苏梦枕,你以后会不会找很多女人?”
苏梦枕微微皱眉:“你这是想到什么了?”
安宁笑一笑:“也没,就胡思乱想。你也不必回答我,当我随口胡说吧。”
苏梦枕缓缓的道:“你想‘及时行乐’,我可对那‘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还有些期待呢。”
从一而终吗,燕王殿下还这没这种执念。军中生死见惯,寡妇再嫁乃义举。同理,鳏夫再娶也是一般。
安宁跪坐在床上,从后背抱住苏梦枕,声音带了些不该属于少女沧桑:“你别怪我。之前的日子我见了太多的生死离别,昨日还一起喝酒吹牛的兄弟,今日可能就已生死两隔。一个叫老铁的哭他兄弟羊拐时,就替他遗憾,一辈子也没个女人。别说睡觉生娃过日子了,甚至没亲过女人脸,没摸过女人胸……”
苏梦枕微微皱眉,随后也自己想出了解释。晟家自泉州“市舶司”设立起就做船舶生意,海上运货风险大、讲究多。除了天灾之外还有海贼抢船杀人,在茫茫海中漂泊,一旦出了问题就是尸首无存的下场。而航海众多的规矩中,苏梦枕恰好知道一条,就是远航船只不许女子登船。
想来,顶着男子身份的她,作为晟家的家主,也是难之又难吧。
见安宁陷入了回忆,苏梦枕握住她垂在自己胸前的手,“我怎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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