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比起来,安宁本就十分白嫩的手显得更加丰润美好。
屋子里静静的,应该说整座玉塔都静静的。安宁用刀具祛除他伤处已经被毒的坏死的皮肉,刀具碰撞的声音在空空的屋子里被放大了不少。“给你屋子里添些东西可好?”说话声音也显得挺大的。
苏梦枕看着她在自己伤处动作,“怎么,在书房添了还不够,卧室也要?”
安宁只是没话找话:“就是觉得屋子有些空,你若是不喜欢就算了。”
苏梦枕声音低低的,低低的也听得清:“随你喜好布置吧。”
安宁抬头看他:“随我?不怕我将你这里改个面目全非,放的都是你不喜欢的东西?”
苏梦枕以拳掩口,咳了一声:“你的闺房布置的也不错,没有什么我不能接受的。”
安宁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晚,把手中的刀子放到盘子里,发出“当”的一声。“不是说好不提了吗……”
苏梦枕除了发觉她爱逗弄人的恶趣味外,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挺有意思的。
“我说的是你药铺后面的小院子,你的房间。毕竟,那才是你自己收拾的地方。”
安宁脸红:“那个……待好了,我要用烈酒给你处理下伤,可疼的很啊。”
苏梦枕看她双颊晕红的样子,心底漾出一种久不曾出现的满足感。回忆一下,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新年宴饮上,和楼中兄弟们一起回顾一年的发展和收获时。他从没想过,这种满足感竟也可以简单到凭一个人的脸色就能出现。
腿上的剧痛打断了思路,安宁将一小瓶酒气浓烈的液体倒在了他的伤处。
多年病痛折磨,忍住这种程度的疼痛还不算难。
“我说了吧,真的很疼。”安宁稍微凑近些,用口对着他的伤处轻轻吹气。
这个动作带给苏梦枕的感觉是除他之外的人无法理解的。还在襁褓中就一身重病,同龄的孩子还在因为摔倒的疼痛而哇哇大哭时,他早就日夜忍受更多更剧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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