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美人面白里透红,哪里有半分病色。苏梦枕道:“我隐隐有感觉,睡着之后,有一股清泉般的真气在经脉内萦绕过。”
安宁道:“做梦了吧,外界真气入体还能睡得着?”
苏梦枕也拿不准,“上一次你用秘法帮我治疗时,我也睡的这般好。”
安宁道:“这次是汤药和针灸的效力,加上你中毒又失血,才一觉好睡。”
苏梦枕还是不信:“我治病这许多年,除了你的秘法,从未有任何药或治疗手段,让我能不中途咳醒的睡上一夜。”
这是副什么破身体,从小到大没好好睡过一晚又是个什么感觉,一向贪睡的安宁心疼了,坐在床上从背后轻轻拥住了苏梦枕。“跟你道个歉好不好。”
苏梦枕被她这么一抱,只觉得就算有天大的气,也能消得干干净净。轻轻握住她的手:“傻姑娘,潇洒如你,怎么也堪不破……”
安宁用脸蹭一蹭他皮包骨头的后背:“苏苏,你信我,真的没关系。不信你号我的脉,我健康的很呢。”
久病之下,苏梦枕自然会诊脉。感受着安宁脉搏有力的跳动,不得不承认,就像她说的,她真的很健康。“你啊,莫再让我担心了可好?”
安宁抱着他:“等解决了‘迷天盟’,我先回家取些东西,然后就把一些我的事告诉你。”
得回去拿“太阴幽荧”的令牌,不然空口白牙,怎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