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废,一掌拍在他肩上反而震得自己连连后退。
司马废看准时机,聚气大喊。只要惊动了外面的护卫,屋里的人就一个也别想跑。
他想的十分正确,却没来得及行动。人在半空,就觉得脖子处凉了一下。尚未反映过怎么回事来,就感到一股巨力袭向胸口。司马废直觉危险,百忙之中将双手挡在了胸前。他本以为这一下一定给击成重伤,没想到只是一股带着柔劲的推力,将人在半空的他生生推回了屋内。
另一边,无情拦腰扶住被震开的灵鹫,扬手又是几枚暗器掷向司马废。
司马废尚未从刚才的情况中反应过来,只觉得又惊又怕,来不及躲避,被无情那些暗器实实在在的钉进了后背。倒地不起的同时,也发现无论怎么喊,口中也无法发出丁点声音了。
安宁对着面前离得很近,甚至揽着腰的无情和灵鹫露出一个苦笑。“还打不打了?”
无情撤手,灵鹫跳开,两人都红了脸。
安宁一下觉得他们真在一起的话也不错,一下又觉得是自己小时候无意间卖了“弟弟”,总之,乱的不行。而她对付这种情况的办法通常都是……
蓝光乍起,司马废喉咙处开了个大口,如被开山斧砍到一般,喷出大量鲜血,瞬间死去。
燕王殿下脑子乱就不想了,做正事要紧。就是这不知是叫“残”还是叫“废”的家伙稍微有点惨,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伤天害理的事没少做,死的不冤就是了。
无情只失神了一瞬,很快就缓解过来,跟灵鹫道一声:“失礼了。”
灵鹫比平时显得略有些扭捏:“是我该谢过大公子相救之恩。”
安宁又头疼了,说道:“收拾下现场吧,我给他们做伤出来。”
无情点头,开始翻找起这处书房来。他最是清楚查案的流程,知道什么样的现场最能掩盖痕迹。
安宁则开始对傅宗书“施刑”。凝成细针的内力自脖颈处刺入,“天眼”之下,准确无比的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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