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偷袭先生。”
诸葛先生抚髯:“偷袭之事他并没占到便宜,我受了内伤,他也被迫断了三根手指保命,算是平局,还略有小胜。”
安宁道:“您认为平局,我可很想揍这个卑鄙小人呢,算我小肚鸡肠好了,就是要打得他很惨才解气。”
有安宁在,府里总是多些亲昵。
吃完甜品,大家知道无情在和安宁闹别扭,也不多留,纷纷回自己住处去了。倒是也不着急,谁都看得出,无情只是太过担心,他绝对拿这个燕王妹妹没办法。
人走了,安宁更是肆无忌惮的撒娇,“世叔,哥哥说要打我耳光。”
诸葛先生皱眉:“他敢!”
无情扶额。
诸葛先生慢悠悠的从抽屉里拿出一物,“耳光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得的,但是……”
安宁看见这东西,背上的汗毛都炸起来了。“世叔!您……您怎么还留着这东西!”
一把黑檀戒尺,这是安宁小时候的噩梦。诸葛先生就是用它收拾她的。
现在,这柄戒尺递给无情,诸葛先生说道:“戒尺打手心还是可以的。”
无情抚一抚戒尺光滑的尺身,从轮椅上站起来走到安宁面前,“伸手。”
明知道对现在的她来说,这东西构不成什么威胁。别说是责打手心,哪怕穿掌而过的伤,她在战场上也受过了。但是面对这柄戒尺,说不怕那绝对是假的。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