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地动了动身子。
之后克莱拉说的话,被他听进耳里,总觉得都是些苍白无力的解释。
当然,对电话那边人的解释,不是对他布鲁斯·韦恩的解释。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至少从韦恩夫妇去世之后,布鲁斯就没再这么幼稚过了。
而现在,他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动作幅度颇大的从床上坐起身,看样子打算披上衣服去洗漱。
克莱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如布鲁斯所希望一般的,刚才他那道重重的咳嗽也被电话那端的香槟听到。
香槟立刻谨慎起来,“这个时间点,你身边有男人?你昨晚在哪里留宿的。”
克莱拉低声抱怨,“我早就成年了。”
香槟忍不住出声提醒,“你也已经成婚了,我亲爱的女儿,你不能总是跟你那些小情人待在一起。”
克莱拉忍无可忍,她将手机拿开耳边,朝不远处刚穿上睡袍看手机的男人道:“亲爱的,我爸爸找你!”
“你居然还这样喊他。”香槟不可思议道,他和克莱拉的母亲相爱多年,在妻子逝世之后也不愿另寻新欢。
知道父亲误会了的克莱拉也故意不喊布鲁斯的名字,故意想让香槟误会到底。
布鲁斯也没想到克莱拉会如此亲昵的喊他,但更重要的是,他反应过来,电话那头的人是克莱拉的父亲,德维奇先生。
脸色肉眼可见的好看起来。
布鲁斯一条腿弯曲半跪在床上,伸手接过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