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房门被轻轻敲响,意识随之回笼。
视线从床边随意扔着的毯子上移开,布鲁斯开口,“进来。”
阿尔弗雷德把门从外打开,他走进房间,“司机已经到楼下了,布鲁斯少爷。”
做事一贯果断的布鲁斯这次却少有的犹豫了一下,“……她还没回来。”
“正如夫人先前的消息所说,她大概是被公事缠绕,这才没有及时赶回来。”阿尔弗雷德尽职尽责地说着,接着不忘提醒他,“恕我直言,但今晚的慈善晚会韦恩家是主要投资人,我们还是早点到会场比较好。”
布鲁斯看着阿尔弗雷德,然后又看了看那个小毯子。
“你先出去吧阿尔弗雷德,”他想是决定了什么,“我打通电话就下去。”
布鲁斯这通电话打的十分不合时宜,当时气氛正安静,因此电话铃声响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克莱拉。
这个“所有人”包括面前被劫持的市长儿子、黑头罩蒙脸的劫.匪以及不远处准备包围过来的威士忌。
克莱拉手里还拿着枪,听见这声音一阵后悔——她忘记把手机静音了。
但显然当下与劫匪对峙的场面让她无法腾出哪怕一丝精力去接通这个电话,于是她只能任由这个电话自己挂断。
干姜水还在耳机里提醒他们,“纽约警察大约还有二十多分钟赶到。”
“他们动作可真慢。”威士忌说,“我准备好了。”
克莱拉看见威士忌站在了指定地方。
“确保其他老师学生和游客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离开了吗?”克莱拉小声向远程监控着的干姜水询问。
“是的,目前可见范围内只剩下眼前那个被劫持的可怜小孩。”干姜水说。
“还有两个像施瓦辛格那么壮的劫.匪。”威士忌说。
当然那两个像施瓦辛格一样壮的劫匪也不是眼瞎耳聋,但由于克莱拉说话声音很小,因此他们在宽阔的野外并不能听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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