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的原话，他对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她很忙。”
话音刚落，手里还没放下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布鲁斯低头看去，发现备注显示正是克莱拉。
他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转过身接通电话，后者识趣地离开，把空间留给他自己。
“很抱歉我今晚赶不回去了。”克莱拉低头将脚边一颗石子踢开，对电话那边说。
布鲁斯只言不提刚才自己跟克莱拉公司助理通过电话的事情，他只是轻声道：“没关系。”
像是完全不知道她没在公司一样。
克莱拉也没听出来他言语间的不对劲，出声笑了笑，“今天阿尔弗雷德又做了什么大餐。”
“烟熏三文鱼。”布鲁斯说，“明天就是平安夜，他一定会在厨房大展一番身手。”
“我很期待。”克莱拉笑着应下。
之后二人又没有重点的随便闲聊了几句，也没有多长时间，因为房门再次被敲响，阿尔弗雷德拿着移动座机走了进来。
老管家打了个手势，向布鲁斯表明来电人是詹姆斯·戈登，警察局长不会平白无故找他，于是想也不想一定是有大事发生。
布鲁斯皱了皱眉，但他还是压着性子对克莱拉道：“既然你还在忙，我就不过多打扰你了，你今晚早点休息，晚安。”
突如其来的告别语让克莱拉一愣，她下意识也回了句“晚安”，紧接着还没多说一句，电话就被迅速挂断。
不过她也没心思去猜为什么布鲁斯突然挂断电话，因为就在她刚挂断电话，收起来手机时，一道爆炸声响起，她迅速扭头看去，入眼就是不远处的村庄，火光漫天，在暗下来的空中格外显眼。
她拿起自己的武器与从车上下来的同僚们对视一眼，笑了笑，缓解气氛道：“看来我还能赶上明晚的平安夜大餐。”
而远在哥谭的布鲁斯，与拿着移动座机的阿尔弗雷德对视一眼，眉心一跳，他直觉不是什么好事情。
果然，布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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