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在矛头对准自己之前选择明哲保身,这太常见。
常见到可悲。
感受到周围琐碎声响的延吉似乎不以为然,他浓眉扬起,“来来来我不跟你废话,你自己问问他,我有对他下黑手吗?”
另一个当事者在被延吉点名之前一直垂首坐着,存在感极弱。
这时候突然感觉周围的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他绷紧了身子,脑袋低得更下,嘴里不知道含糊着什么。
“瞧你这孬种样儿!”延吉见状不禁嫌恶唾弃。
他最烦这种不经事儿软了吧唧的人了,一点不像个男人。
看着就恶心。
延吉烦躁地捋了把油光滑亮的头发,猝然伸手将这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那人被拽着衣服揪到裁判面前,衣领与盘扣都皱成一团在延吉的粗糙大掌中。他盯着裁判:“你问呐,我有没有违规他最清楚了吧,没有吧?!”
“你这是暴力行为,把人放下然后请你出去!”几个裁判上前欲阻止,反被瞪视推开。
今天在场的主要是小裁判,在圈子里头混了十多年,依旧是个普通裁判。他们对视一眼,商量着去找能管事的人来。
被揪住衣领的人被拽得向前冲,脸憋得通红,双手不住地拉延吉的手。
喘、喘不上气了。
他就是个普通选手呐,这次能进十八强还沾沾自喜走了狗屎运,谁知道……他做错了什么啊!
“咳、咳咳……放开…”虚弱嘶哑的声音,还带着喉咙被卡的水声。
“至于么你,装什么呢。”延吉嘁声,“就这样的,做我的对手都不够格,至于耍手段赢吗?说话!”
那人哬哬地喘,“没、没,呕……”
妈的,他想吐。
延吉挑挑眉,那双吊梢眼更为向上飞,呼之欲出的得色,“把舌头捋直了给我们的大裁判好好听听,没什么?”
“没违…呼——”
在这时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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