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违约金……”他点着合同附录的保密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一个惊人的数字,“两千万?这可少见啊。”
若非是傅苳水,他恐怕要怀疑是个雷,故意埋下等着以后引爆的。
经纪人点头:“这个企划很受重视,是上面一系列战略的一步。你别担心,剧组里所有人都要签,一模一样的违约金。”
“只要管好嘴就不会有问题。”
屋里几人正襟危坐,而傅苳水还在后院里,站在湖边看那只平时不出来蹦跶的孔雀。
小助理是她亲戚,平日说话直来直去,傅苳水从不介意。
现在风大,助理给她披上衣服,“二姨……”
“怎么了?”
助理嘟嘟囔囔:“他确实还可以,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多想想,现在就签合同啊。”
“他根本就没学过跳舞,让这么个人进来就是屁用没有!”
傅苳水的目光终于从那只孔雀身上挪开,她的笑容无奈又有些深意。
“你错了,舞蹈的最初从来与技巧无关。他有武术底子,真要练也简单,我看重的是他舞蹈中的传达能力。”
傅苳水低头温柔地问助理,“你刚刚有没有一瞬间被他震撼到?”
小助理呐呐点头。
“那这就够了。”傅苳水拍拍她脑袋,“他有颗赤忱的心,从来真情流露最动人。”
那个年轻人天生如岛屿一般蓬勃包容,他越是纯天然未经修剪,便越纯朴粗犷,就越引人向往。
若原石粗糙,又不想失去原本润泽,把它丢出去历练一番不就好了。
“你把邱来的资料准备几份,然后跟老师们说一声。”傅苳水沉吟,“我有个新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