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进灵感,包括你也是。”傅苳水坦言。
这件事在他来之前就知道,邱来点头,不知她何意:“但是签了我?”
傅苳水看着他,“但是签了你,确实有重新编舞的灵感,所以……”
邱来蹙眉:“所以?”
“所以我想将这个舞蹈编成双人合作形式,没有任何伴舞,没有屈居人下。”
傅苳水将一大沓纸张甩到桌上,最上零星几张散落铺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写着编舞思路和大致的舞台效果。
她高昂着头,落着眼皮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邱来,挑眉道:“你敢不敢?”
机会等于压力,等于风险。
可能短短几周,便要从不会跳舞的角落站到明亮灯光的中心,所有人目光的聚焦之处,而后将自己留给所有人评判。
邱来看着眼前的那张纸。狂草的画稿上,粗黑的线条两笔勾勒出一个宽大的舞台,简笔画的小人站在台上昂首挺胸,骄傲着受台下万众瞩目。
良久他动了动,双指夹起那张纸。
而后抬首笑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