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发觉了么?当日咱们将那群歹贼捉到其面前时,他问也不问,便晓得了咱们的来意。”
“大抵是他在城里安了许多细作耳目罢。”
“恐怕不止是细作。”楚狂欲言又止,最后道,“殿下,岱舆这地儿教我心里毛乱草势的。”
一阵凉风忽起,像在半空里划拉过一笔,长长地穿堂而过。楚狂忽而抱住了臂膀,打了个颤,双眉皱作一团:“我总觉得……仿佛无处不有人在望着我。”
方惊愚也不禁不寒而栗,望望四周,只见庭院空寂,不见人影。他走上前,默然地抓住了楚狂的手。脉搏在掌心里攒动,糁杂着两人不约而同的惊恐。这时楚狂又道:
“还有,古怪的不仅是谷璧卫,那些岱舆人也是。”
“怎个怪法?”
“他们望着我的时候,两眼寒浸浸的,不似十数个人,倒似只有一人在看我。”
这话教方惊愚感同身受,走在街上时他便觉察到,岱舆这地看似繁华,其中的人一个赛一个的离奇。最后方惊愚定了定神,捏捏他的手指,道。“别想了,再想下去,又当如以往一般打噩梦了。没事的,不论发生何事,我都会在你身畔,不会走离。”
楚狂回望他,目光本带着风搅雪似的惊疑,此时却渐渐消退。方惊愚的眼光锋芒毕露,清人心神,惊人魂魄,却教人心安。方惊愚轻轻凑上前去,楚狂却赧然似的,别过了脸。
“怎么了?”
“没怎么。”楚狂答,心里却不由得想到他们在郊野棚屋里的荒唐事,心口促乱地咚咚响。
方惊愚说,“我又没怎么你,不过是瞧你眼睛。倘若是临阵时候,你连我两眼都不敢看,简直是个熊包。”
楚狂大怒,转过脸来看他,却被他的唇噙个正着。经一番小雀儿似的啄吻,满口的牢骚话儿变作了含混的细声。两人像扭麻绳似的,滚到榻上。楚狂推着方惊愚胸膛,低声怒道:
“你又来!你那朘子犯了一夜都空不得的病,一定要入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