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之后,甘冽与辛辣兼而有之,更有一条火线穿肠而过,引得胸中豪气激荡翻涌,竟与鸣鹤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一时间,齐敬之只恨杯小、不能尽兴。
“哈哈哈,贤侄饮酒与老丈一般豪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熊太丰赞了一句,状似随意地回头摆摆手,让身后无所事事的婢女退下,又朝身旁的侯典史使了个眼色。
侯长岐面色微变,立刻站起身来,向齐老汉说道:“侯某性子急躁,先前在堂上误会了老丈,这些日子时常追悔,直恨不得以身相替!”
说着,他挪步离席,向着齐老汉一揖到地:“得罪之处,还望老丈宽恕!”
他这么一致歉,花厅里才有些热络的场面登时就冷了下来。
松龄县只是个小县,县丞、主簿两个职位或裁并或空缺,典史便是县令之下第二人。
齐敬之在山里野惯了,本就没有多少尊卑之念,但他跟着孟夫子读书明理,心里自然清楚,如果说熊太丰方才只是纡尊降贵、礼贤下士,那此刻侯长岐如此做派,就是连半点儿朝廷命官的体面都不要了。
念及于此,少年心中顿生疑惑。
在山里时,焦玉浪已经给他灌输了一大通江湖术士命贱如野狗草芥的论调,有镇魔院在,江湖术士乃至寻常的修行人轻易不敢招惹朝廷官员,路云子那厮猖狂一时,还不是中了埋伏,险些身死道消?
哪怕他齐敬之是个不知晓镇魔院厉害的愣头青,侯长岐也大可以请孟夫子代为转圜,总能保住几分体面不是?
眼见侯典史这般低声下气,齐老汉一生豁达,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肚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只是他人老成精,知道典史老爷冲的可不是自己,也就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扭头看向了自家孙儿。
齐敬之则将探寻的目光投向了身旁未曾开过口的孟夫子,毕竟这位老师似乎与侯长岐有些交情,总不好让他面上太难看。
孟夫子感受到学生的目光,当即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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