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敬之一愣,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又微不可察地轻轻颔首。
侯长岐等众人的新奇劲儿消退,这才一脸歉意地朝着熊太丰拱手,解释道:“家中老母最是疼爱小孙儿,整日茶饭不思。我为了宽她的心,就在回信里提及虎精之事,说一定尽快取到虎丸。谁知给小儿瞧病的那位高人听说此事,竟要亲自来取。侯某不敢违逆他,只得拦下县尊,不让镇魔都尉知晓。”
熊太丰登时有些恼怒:“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侯大人是故意跟本官别苗头……那位高人怎的如此霸道,为了等他,竟教南岗上平白多了许多条亡魂!”
这位熊县令如此义愤填膺,明显有在众人面前做戏的意思,若真是爱民如子,也不至于侯长岐一拦,就真个毫无作为,放任虎精为祸了。
齐敬之的眉宇间倒是当真多了几分冷意,若非孟夫子将董茂引来,只因这侯长岐的一己之私、熊太丰的糊涂拖延,不知还要害死多少人命!
他当即冷笑道:“狗屁的高人!他要来便让他来,你还求我做什么?”
侯长岐见少年发怒,不由苦笑道:“尊驾说笑了,虎精已死在你的手里,我不求你还能求谁?唉,这事儿说到底,全是我一念之差。”
当下就见这位侯典史咬牙切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侯某也就不瞒诸位了。那位高人……其实不是人,它说要来,我哪里敢说个不字?”
熊太丰一愣,张嘴又要发问。
侯长岐并不是故意要卖关子,先一步开口解释道:“家父宦海沉浮多年,没别的嗜好,就喜欢收藏古籍善本,撒手西去前留下了满满当当一大屋子。后辈子孙不肖,没一个爱读的,将那些书籍尽数封箱,再把屋子上锁了事。”
“后来有一天,我夜里偶然在书屋门前经过,里头竟有个老者高声唤我小名,说什么不见天日久矣,身上潮湿,还生了蛆虫,让我来日务必开门,把屋中书籍取出来晾晒。”
在座众人越听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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