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明明是头黑驴,生前竟然被称为鬼龙,或许这便是那厮能口吐人言的缘由?
所谓的“散则成气”刚才已经见识过了,那些黑气先是被用来抵挡金刀魏的云蛇雾虎,后来则都被用来堵住黑驴精腹部刀口,“聚则成针”却没见黑驴精使用过,“蚀骨肉”云云就更是无从谈起。
“黑煞尸……莫非这所谓的黑煞指的不是那头名为鬼龙的黑驴精,而是那些黑气?如此一来,黑驴精就只是个皮囊般的容器?”
“这厮名字唬人,更夸口说自己天生灵慧,谁知就只是个容器,还真没白长这个驴样!”
正思索间,青铜小镜忽地化作流光,飞射回少年的眉心。
墓林中的光线骤然昏暗,齐敬之抬起手,掌中赫然是一张泛着乌光的黑驴头皮。
头皮完整、尖耳长鼻俱在,颈部开口、内部中空,能把人整个脑袋都装进去,与其说是黑煞尸,倒不如说是……形如黑驴首的头套?
齐敬之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尝试佩戴,这玩意儿的模样着实太丑,里头也没有记忆残留,黑煞针听上去更不像什么正经东西,只好敬谢不敏。
可若是不佩戴,他又实在想不出别的用处,也只好暂且收入怀中,等回去了找个机会塞进行囊里了事。
齐敬之缓步走出林子的时候,坡下房屋废墟里已经生起了火,一老一小正站在火堆边守望。
两人身旁地上铺着一扇门板,上头躺着一人,赫然是先前小夫妻里的那个女子。
齐敬之走到近前看了看,见她虽闭着眼睛,但脸色红润、呼吸平稳,应该没有大碍。
“睡着了,一时半会儿不会醒。”
腰悬赤金刀的褐衣老者解释了一句,随即叹息道:“事情是这样的……这女子回娘家住了几天,约好了日子等她丈夫来接,可她哪里知道,来接人的已经不是那个老实寡言的憨厚男人了。”
“我从东海一路寻踪而来,查到她夫家时,她的公婆已经遇害。她丈夫早早出门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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