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婢早已六神无主,此时又挨了训斥,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张口便要求饶。
管家哪有闲工夫跟她们掰扯,挥手将两个女婢赶到一边,回身朝齐敬之几人道:“几位上差快请进!小的听着,我家老爷身上着实有些妨碍。”
说罢,他竟是再也顾不得礼数,小跑着进了院子。
齐敬之几人站在院门口,已经隐隐闻到了一股腥臊怪味儿,果真与西郊空园内的银臭不同。
金刀魏就摇了摇头:“这个李璜怕是凶多吉少了……嘿,李家的内院也确实不大严谨,遇到点儿事情就现了原形。”
齐敬之家里只爷孙两个,对大户内宅的事情一窍不通,也不关心,抬脚就跟着进了院子。
焦玉浪依旧落在最后,他出身大族,对此早已司空见惯,自然听出了金刀魏的言外之意。
“夫妻本是同林鸟,李璜这一房瞧着就人丁单薄,当家的出了事,旁支的叔伯侄子难免上门搅闹,下人们说不得也要趁乱裹挟。”
小娃子这番话说得浑不在意:“那李夫人但凡有几分心计,赶紧把家里的财产攥在手里才是正经,真要死守在这里不闻不问,便是那李璜到了下头,怕也不能瞑目。”
“嘿!你年纪不大,懂的倒挺多,不愧是侯府出来的!”
金刀魏朝焦玉浪竖了个大拇指,换回一个大大的白眼。
低声闲扯几句的功夫,几人便进了书房内间。
房内门窗大开,那股腥臊气却依旧极为浓郁,好在只是刺鼻难闻,并没有银臭那种让人心念动摇、目不见物的奇诡功效。
管家早已拿袖子掩了口鼻,齐敬之却硬顶着这股腥臊气走到床边,脸上连个表情都欠奉。
他低头凝神看去,见李璜整个人都被紧紧包裹在一床锦被里,只露了个脑袋在外头。
此人瞧着四十来岁的年纪,两眼微微睁着,脸色发青、双颊无肉,消瘦得厉害。
齐敬之扭头看向管家,开口问道:“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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