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耗子登时支棱了起来,一爪死死搂着金瓜子,一爪顺着官道朝西面一指。
「走着!」
三人再无二话,当即一路向西。
金刀魏和焦玉浪都有出远门的经验,等待齐敬之的时候已将路上各类应用之物备足,可以在荒郊野外支撑上不少日子。
只是唯独没有准备马匹,一来郡城西面多山,此行多半要翻山越岭,委实有些不便,二来马匹到了妖魔盘踞之地容易受惊,反而要分心照料,三来齐敬之不会骑。
一路上,金刀魏似乎是被触动了心怀,始终有些闷闷不乐。
焦玉浪看在眼里,眼珠儿转了转,故作好奇道:「兄长,你用来挡住银臭的那张面具是个什么来历?我从小就喜欢博物之学,异境奇物、仙踪逸闻也知道不少,却从没听说过这种宝贝。」
小娃子不是寻常人家的子弟,自然知道不该对旁人的秘密刨根问底,但那张面具是齐家哥哥当着他和老魏的面使用过的,问一问倒也无妨。
金刀魏神情微动,果然被这个话题吸引了心神。
他初次见到齐敬之时,还是在山道旁的那座废弃宅院里,当时就清晰感应到了对方手臂上的凶刃,以为就是个懂点儿血祭之法的毛头小子罢了。
后来齐敬之火急火燎地冲进山林,回来时手里拎着的黑驴精头颅已然不知去向,金刀魏见怪不怪,越发觉得这少年不过如此,直到他在李园中首次见到那张诡异面具,才惊觉自己看走了眼。
金刀魏心里清楚得很,那张面具既然可以隔绝直指人心的银臭,自然也能抵挡赤金刀的摄心术,无形中已经废去了他最大的倚仗!
因为心里存了忌惮,他下银窖时才故意磨磨蹭蹭,只想着
尽可能拉开距离。
可当他终于走到甬道尽头,看见那个诡异无面人忽然在遍地的碎骨烂肉中现出身形,感受到对方身上丝毫不加掩饰的暴戾阴冷气息,心头的惊惧几乎难以抑制,险些就要当场表露出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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