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浓绵软、汁水充盈。
随着他将这一口山蛟肉咽下,便觉一派清凉之意沿着喉咙直下肚肠,随即扩散至全身,将方才两杯帝膏酒勾起的燥意冲淡了不少。
齐敬之尚在回味,一旁的焦玉浪早已运筷如飞。
小娃子的吃相极好,咀嚼时悄无声息,每次都将嘴里的山蛟肉咽尽才会再去夹肉,而且每次只夹一小块,脸上更是一本正经,绝无急切之色,除了吃得比谁都快、比谁都多,仪态上竟挑不出半点儿毛病。
方才他饮下一杯帝膏酒之后,还说自己怕是几天都不用吃饭,这会儿倒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齐敬之嘴角微翘,心里却是另有计较。
看焦玉浪的模样,便知帝膏酒和山蛟肉对于军侯世家的嫡系子弟而言,同样是极为难得之物。朱衣侯说算不得如何珍贵,怕也只是祂的自谦之言。
由此看来,赤虾子的价值远超先前自己所想,而眼前这位曹江水神若是没有旁的谋算,倒是个极厚道的人物了。
念及于此,齐敬之便有心向对方请教几个修行上的疑难,正在斟酌词句的当口,忽听亭外半空中传来一道猛恶如呼啸的风声。
一个苍劲洪亮的声音随风传来,字字清晰可辨:「下方鬼船上可是曹江之主?」
齐敬之和焦玉浪立刻循声抬头,朱衣侯更是腾地站起身来,身躯微微一晃,下一刻便已经站在江心亭外,立身于画舫二层的甲板前端。
几人目光所及,但见明月在天、满江澄澈,长空中有一人衣袖飘飘、踏剑而来。
等对方到了近前,悬停于画舫上空,齐敬之的目光登时一凝。
来者竟不是人,而是一座枯瘦老者模样的木雕!
不是神庙中供奉的那种彩漆鲜艳的庄严造像,倒更像是巧手匠人以老树根信手雕琢而成。
这个木雕老者的身量不高,又是弓腰驼背,体型看上去与未曾长开的焦玉浪差相仿佛,身上罩了一件黄色袍子,破破烂烂的衣袖随风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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