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听说了你这位曹江之主的名声,这才赶紧过来碰碰运气。」
邓符卿解释了两句,随即说道:「我来寻你,自然是为了求一颗赤心木的树心!你也瞧见了,老夫因为某些缘故,体内有一丝阴煞始终无法祛除,至今不能化生双臂。若不将这个隐患平了,此生无望道种圆满,更不要提迈步第四境了。」
见他说得如此坦荡,朱衣侯眼中登时闪过一抹异色,却仍是摇头道:「赤心木早已在大齐绝迹,别处我不清楚,我曹江一脉珍藏的树心也只剩下我胸膛里这一颗而已。这是邾某的成道之基,若是取出,一条性命先就去了一半,境界也必定跌落,绝不可能予人!」
「那可未必!」邓符卿这一句话说出,席间的气氛登时凝固。
不等众人反应,他已经紧接着说道:「传说上古炎皇朱襄氏以赤心木为图腾,天下多风而阳气蓄积,万物散解、果实不成,乃创五弦元瑟,以来阴气,以定群生。」
「我观邾道友已被这颗赤心木的树心框死了道途,若是不能效法先祖,灭尽赤火之毒、调和阴阳之属,只怕如我一般同样无望第四境,更早晚必遭火毒焚身之厄!」
闻听此言,朱衣侯勃然变色。
祂死死盯着邓符卿看了半晌,才长出一口浊气,闷声问道:「我观邓兄心中早有成算,不知何以教我?」
「少昊司晨,蓐收整辔。严霜初降,凉风萧瑟。」
木雕老叟用下巴指了指亭外那几个兀自昏迷不醒的路岐人:「老夫来时,船上演奏的便是这首《降霜曲》吧?」
他见朱衣侯面色不渝,不由得呵呵一笑:「我知道圣姜道统是不认可前头这句的,硬是改成了什么「日主司晨、秋神整辔」!然而真的假不了、假
的真不了,改上几个字,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这个且不谈,单说这首曲子无数年流传下来,又几经篡改,其中神韵已失,又如何能调和赤心木的阳火之毒?」
朱衣侯沉默半晌,忽地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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