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容易被入梦之人窥见破绽、破梦而出。因为这个缘故,当初制作玉枕之人便在玉芯之中藏入了一截无患木,虽说不大匹配,倒也勉强合用。」
「无患木是一种神木,烧之有异香,能辟恶气,上古之时的巫祝以神符劾百鬼、擒魑魅,再以无患木击杀之。因为此木可以却鬼,也就有了无患之名。」
这番描述倒是让齐敬之有些似曾相识之感,略一回想,便记起了朱衣侯对邓符卿姓名的议论:「正月一日,造桃符著户,名仙木,百鬼所畏。」
他当即开口说道:「这无患木倒与桃木有些相似。」
「是有些相似,只不过世事更迭、沧海桑田,如今无患木已经极难寻觅,连同那些煊赫一时的上古巫祝一道,渐渐湮没无闻。时至今日,世人提起辟邪驱鬼,多半只会想到桃木了。」
齐敬之点点头,愈发觉得眼前这少女的来历必定不凡,真要是什么江湖飘零之人,绝不可能知晓这么多「杂学」,更搭不上彭泽水府的关系。
只不过两人刚刚结识,彼此都有着戒心,能从对方口中听说青洪公玉枕的底细已是意外之喜,实无必要刨根问底,平白惹人生厌。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正要告辞而去,忽听沐瑛仙问道:「齐兄,我这只桃屋虽然懵懂,但好歹也是木精化形,寻常物件可瞧不上,不知它先前要偷的是什么奇珍?哦,若是不方便说,齐兄可以不答。」
说这番话时,沐瑛仙的一双眸子清澈透亮,浮动着明媚的波光。
齐敬之从中瞧见了天上的月辉,瞧见了池中的清波,也瞧见了他自己。
少年愣了愣,旋即笑着答道:「一囊老酒。」
沐瑛仙也是一愣,低头看向怀里的青毛兔子,揪起那对毛茸茸的短耳:「好啊,竟然学会偷酒喝了!」
桃屋咧开嘴,发出吱吱吱的尖细叫声,却丝毫不敢反抗。
「嗯?」
沐瑛仙听到桃屋的叫声,神情忽地一变,立刻攥住这只青毛兔子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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