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黄袍人看似儒雅谦和,其实最为愤世嫉俗、笑傲公侯,否则也不会一怒而拆毁神荫之家的祠堂了。
反观钱小壬,听见黄袍人所言竟是连眉毛都立了起来,咬牙切齿道:「黄大哥此言差矣!」
只是不等他细细反驳,青蟒已是轻笑出声,打圆场道:「好了好了,每次相见都要因这个起争执。两位老弟,小九如今正是打根基的时候,你们可莫要乱他的道心!」
它顿了顿,又点评道:「真要论起来,这世上之物,哪一样不是一体两面、利弊皆有?这世上之事,又有哪一桩离得开一个钱字?若有钱时,危可使安,死可使活;若无钱时,贵可使贱,生可使杀,得之则富强,失之则贫弱。」
「又兼此物无翼而飞、无足而走,非智者不可制。小九,你既修行此道,务必正心诚意、躬行圣道,切不可偏执一端、为钱所役!」
闻听此言,钱小壬不由得转怒为喜,心悦诚服道:「还是升卿爷爷说话中肯,小九受教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飞扬神采:「不瞒几位,月前国主有旨意,拔擢我为内府东钱库的管库副使,只待今日寿宴之后便要启程赶赴国都了。」
「哦?这倒是可喜可贺!」
雕鸮张口赞了一句,语气却古怪得紧:「这大齐国主还真是识人不明,放你这厮进了钱库,岂不是将耗子扔进了米缸?」
随着它话音落下,青蟒当即哈哈大笑起来,黄袍人原本也忍俊不禁、张口欲笑,中途猛地反应过来,匆忙以袖掩面,笑声不免显得有些沉闷。
青蟒笑了一阵,忽又正色道:「这管库副使位卑而权重,非国主心腹不可居。然而我听说大齐内府如今被彭氏把持,他家与你们巢州钱氏虽是源出一脉,
却势同水火,齐王怎么会选你担任这个要职?」
被问起这个,钱小壬脸上立刻露出快意的神情,却又刻意压低声音道:「听说我这个职位原本正是由彭氏子弟担任,那厮不知怎的惹恼了东钱库里的钱神,被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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