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
焦玉浪于同辈之中算是年纪小的,但也不是垫底,混迹于一群小娃子之中,竟是毫不起眼。
拜寿之后,立在廊边的侍者便走上前去,取长命祝寿钱赐给拜寿之人。得赐钱者再拜而谢,循序而退。
如此这般,耗时良久。
齐敬之看在眼中,不免对世家二字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巢州焦氏固然传承久远,但如今最大不过侯爵,单单嫡脉竟就有这般气象,繁衍出这许多的丁口,实在令人咋舌。
至于焦婆龙母这位焦氏奇女子缘何一辈子留在父兄家中,齐敬之虽有些好奇,却也知道不该对此妄加打听。
也不知过了多久,待贺寿的焦氏嫡脉子弟终于退尽,便连始终坐着的焦婆也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在两侧廊中搜寻,同时开口问道:「钱家的小九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