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玲珑心肠,竟会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齐兄的决断堪称明智。那位抟象殿主人品虽差,境界修为却实打实的非同小可。所谓抟象,乃是狮中异种,因能搏杀大象故有此名。可见在青玄太乙宗的道人之中,这个庆元子是公认的极为擅长斗战搏杀的。」
齐敬之闻言不由点头:「既然是斗战搏杀,自然是要无所不用其极的,他这种人品反而极占便宜。嗯,抟象狮……那庆元子恰好长了一副狮子容貌,性情又很是凶残狡诈,当这个抟象殿主还真是实至名归。」
听他这样说,沐瑛仙反而摇了摇头:「他的容貌可不是什么巧合,要么就是与青玄太乙宗抟象殿的功法极为契合,一步步打下扎实根基,终于在第三境成功改易容貌、孕育神形,要么此人干脆就是天生的异人,生下来就复苏了相应的血脉。只不过……」
沐瑛仙夸了庆元子半天,忽又话锋一转:「这位抟象殿主的心性其实还差了最为要紧的一点。世间有句俗语,狮子搏象兔皆用全力,说的便是抟象狮无论面对的敌手是强是弱,不出手则已,出手则必定竭尽全力。这种心性被誉为至诚之心,这种心力被赞为不欺之力!」
说到此处,清丽出尘的少女略作停顿,看向齐敬之的目光里满是赞赏:「方才齐兄斩出的那一刀,倒是颇有几分至诚不欺的风采!」
说话间,两人已经顺着古巢故道的虚幻水流走出老远,遥遥望见了巢州城的东面城门。
城门楼上,赫然立着一个身高近丈、绽放青光的石头甲士。
这甲士低头垂目,静静瞧着底下经由城门洞流向城外的潺潺溪水。
沐瑛仙看见城头甲士,步子明显一缓,连带着齐敬之也停下了脚步。
只听她轻笑了一声,温声说道:「齐兄先前的谨慎并非全无用处,今后只要你不与庆元子当面撞上,自然能百无禁忌。对了,那个莘三或许也记住了你的刀意,其人善恶难辨,齐兄也要小心在意。至于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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