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倒入碗中,散发出浓郁香气,入口之后只觉鲜甜香美、口舌生津。
待三五碗黄酒下肚,齐敬之竟是被韦应典其人激起了胸中豪气。
他与韦应典的经历天差地远,自然谈不上什么酒逢知己千杯少,却也领悟到几分相逢意气为君饮的潇洒豪迈。
在齐敬之这个山野少年看来,与眼前这两碟寻常小菜、一碗乡间老酒相比,无论是曹江上那场可遇而不可求的珍馐夜宴,还是巢州城中富贵煊赫已极的龙母寿宴,都太过寡淡无趣了。
是以到了最后,当少年高举酒坛,将剩下的小半坛黄酒一饮而尽,再看韦应典时,这位原大齐礼部郎中已经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齐敬之修为精进,此时亦不过微醺,与韦家小厮一起将韦应典扶到床上,这才回了自己房中。
他并不安枕,而是盘膝坐在榻上,将齐虎禅和最后一小块东海沉铁取了出来。
引金气修补牛耳尖刀,这是个既艰难又精细的活计,已被齐敬之当做了自身餐霞修行的一部分,每日里勤修不辍。
到了今时今日,非但牛耳尖刀已被修补好了大半
,便连他自己的修行连同赤金珠都得了不小的好处。
在这个过程中,他渐渐发现,与精铁、燔钢和花镔相比,东海沉铁中蕴藏的金气最为精纯,对齐虎禅的补益最大,也最是难以引动,是以哪怕过了这么久还依旧有所剩余。只是这最后的一小块沉铁分量太少,明显不敷使用,还需要另寻上好铁料。
如今齐敬之在修行之道上眼界渐开,在他看来,齐虎禅吸纳金气便如自己的餐霞修行一般,毫无疑问金气越是精纯,自己这个幼弟的根基便扎的越稳,因此在铁料选择上最好是有所取舍、宁缺毋滥。
齐敬之已经想好,在未寻到更好的铁料之前,今后便只用沉铁来投喂齐虎禅和赤金珠了,好在他要前往的辽州便属东海,必不会缺上好的沉铁。
值得一提的是,在一刀斩杀同境界的纸甲童子之后,齐敬之终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