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掌柜这么一说,年轻书生的脸上忽有些阴晴不定起来。
那掌柜见他这般模样,当即了然笑道:「若是小人猜的不错,昨夜那女子的手指应当远比寻常人为短,或许身上还有些水土腥气也未可知……」
到了此刻,年轻书生再也忍耐不住,扭身跑回了二楼一个门窗都关着的房间。
不过片刻,他便失魂落魄地出来,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团绿色的物事,众人细看之下,竟然都是荇藻苹蘩一类的水生野草。
客栈掌柜抬头看见,脸上露出了然笑意:「想必这就是那女子身上所穿的衣裳了。」
满堂看客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又一次轰然大笑,其中更有人高声喝彩:「书生赠以玉佩,獭女回以裙裾,当真是一场佳话!掌柜的,今日之事可够格写进县志里吗?」
「哈哈,这位仁兄何其老实,可莫要别人怎么说你就怎么信了!那獭女赠书生贴身的香衣,咱们如今都瞧见了,自是不假!可这书生有没有送人家玉佩可就不好说了!说不得是穷怕了,豁去脸面不要,要拿这把水草讹人家客栈的钱呢!」
这话一出,满堂看客又是欢笑鼓噪,愈发沸反盈天起来。
客栈掌柜脸上的笑意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却只是朝四方拱了拱手,什么话也没说。
年轻书生见状,不由得羞愤欲死,忽地将手里的水草朝脚下一掷,接着就以袖掩面,躲回房中去了。
见没了热闹可看,楼
上楼下的看客也就渐渐散去,各忙各的营生,各奔各的前程。
齐敬之回身关好房门,拎着枣囊走下楼梯,站到了柜台前。
原本已经低头看账的掌柜抬眼一看,当即恭声问道:「客官有什么吩咐?」
齐敬之才要说话,身后却有一人抢先开口,语气很是急切:「掌柜的,你方才说山水江湖之间多有水獭,这曲阿镇附近有湖?」
齐敬之对说话之人的声音颇为耳熟,回头一看,可不正是一身酒气、满脸倦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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