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料想并非邪祟,且她祭祀之意甚诚,绝无害我之心,实在不必小题大做。」
齐敬之点了点头,悠然道:「那便由我陪兄台走上一遭吧!说起来,昨夜有枣子吃的可不止韦兄一人呢!」
韦应典闻言先是大喜,紧接着又是一愣,终于又想起齐敬之的那一囊大枣来:「你不提我还忘了,老弟的枣子究竟从何处得来?」
齐敬之却摇摇头:「我也糊涂着呢,还是先去那枣妪家瞧瞧再说吧。」
说话间,三人便离了客栈,在镇上雇了一辆牛车,向着曲阿后湖的方向迤逦而去。
齐敬之坐在晃晃悠悠的牛车上,安静瞧着沿途与松龄县迥异的水乡风光,倒也颇为惬意。
韦应典明显有着心事,却还强打起精神,一路指点烟岚,还不忘揪着车夫问长问短,只可惜枣妪的事情没打听到多少,反而听了满耳朵有关獭女的艳闻。
齐敬之心中暗笑之余,亦不免感慨世事之奇。昨日韦应典才说起同船共渡之缘,不想今日自己又与这位老兄同车而行了。
行不数里,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湖便赫然出现在几人面前。
湖岸边围着一条不见头尾的长堤,紧挨着长堤不远便是一座白墙黑瓦的整洁宅院。
宅院内两棵枣树参天,红彤彤的大枣挂满枝头,远远望去红云似火,风中隐隐带着枣香与酒香。
齐敬之看得分明,这树上结的枣子果然与枣囊中的一般无二。
韦应典早已急不可耐,当即跳下牛车,快步赶去那座宅院前,使劲儿运了运气,方才用力叩响了院门。
不成想那院门只是虚掩着,韦应典一叩便自开启,只向内扫了一眼便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齐敬之站在韦应典身侧,抬眼朝院中望去,就见那两棵枣树下犹自摆放着一张香案。
香案上放置着一个香炉,炉内早已香残灰冷,炉前有一只瓷碟,碟子里是码放整齐的红枣。
不消说,这便是昨夜枣妪设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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