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珠落入湖中,激起了一圈圈微不足道的细小涟漪。
只是没等齐敬之仔细感应,一旁韦应典身上的气息突然剧烈起伏起来,打断了他对枣树异动源头的追索。
这倒不是韦应典这位原礼部郎中隐藏有修为在身,而是他在听到「三十一年」这几个字时,心绪骤然纷乱不宁,连带着体内气血也随之大起大落起来。
「三十一年前的昨日么……」
韦应典的语调之中都带上了一丝颤音:「敢问尊夫故去的年月时辰是不是……是不是……」
他嗫嚅了半晌,才吐出一个年、月、日、时来。
枣妪听了,脸上就有些迟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客人是如何知道的?」
闻听此言,韦应典的脸色就有些苍白,摇摇头没有回答。
他呆愣愣地盯着枣妪瞧了半晌,又猛地惊觉,移开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少年刀客。
齐敬之心思剔透,见韦应典这副模样,哪里还猜不出他方才所说应就是自己的生辰,老妪的亡夫身死之日,便是韦应典降生之时!
念及于此,少年不由得嘴角微翘,低声赞叹道:「若是真如韦兄所想,当年种下这枣树之人定是一位身无恶业、心不染尘的在世圣贤!」
韦应典一愣,连忙压低声音问道:「老弟此话何意?」
「韦兄,据我所知……」
齐敬之才开了个
头,忽又顿住,笑着摇头道:「不过是有个不成形的念头,我也不知究竟对不对,韦兄无需在意。今日这事太过惊世骇俗,到底如何处置,还是由兄台自行决断吧!」
其实少年原本想说,死灵需先在黄泉中洗去一身红尘业力,才能挣脱束缚、飞入轮回,枣妪的亡夫才一身故,你老兄就呱呱坠地,这衔接得也太过严丝合缝。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于轮回之事不过是道听途说,并不清楚其中细节。再者,总不能自己做不了无暇无垢的圣贤,就认为他人也做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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