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求一个问心无愧也就是了。」
齐敬之父母早亡,此刻亦不免心生感慨,目光扫过自己的右臂,又思及那两棵灵异滋生的枣树、送枣的小儿与打枣的獭女,心知纵然枣妪他日亡故,却未必无「人」惦记。
念及于此,少年顿了顿,复又轻声说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韦应典闻言眼中一亮,将这八个字咀嚼一遍,忍不住抚掌赞叹道:「贤弟高论,愚兄不及也!人生百年如寄,能长留于心者,可不就是这么点子念想?」
说罢,他便探手到枣囊里取了一枚放入口中,咬得咔嚓作响。
齐敬之瞧在眼中,不由嘴角微翘,只觉这位老兄还当真如他自己所说,乐天知命得很。
少年便也跟着伸手取了一枚枣子,张嘴一咬,果然鲜脆甘甜,更有淡淡酒香萦绕齿间。
两人当即就着这一囊枣子推杯换盏起来,才饮了两碗,忽听酒肆外有喧闹声自远而近。
齐敬之扭头朝窗外看去,就见一个麻衣草鞋、精神矍铄的老叟缓步从门前走过,身后有不少人提着空鱼篓、空木桶跟随,其中就有自己所住客栈的伙计。
他与韦应典对视一眼,皆是想起了昨日从船夫口中听到的此地只有一老叟卖鱼、且过午不候的奇闻。
就见那老叟背着手,手里还拎着一个矮凳,慢悠悠地踱步而行。
他经过酒肆门前时忽一顿足,将腰间的酒葫芦解下,扔给了早在门边迎候的小二,口里说道:「酒还是老规矩,至于下酒菜么……取一只烧鸡便是。」
这老叟在门前站着不走,身后众人也便跟着停步,没有半点儿不耐烦的意思。
「獭公稍待!」
小二答应一
声,腿脚麻利地奔回后厨,不多时就出来,一只手里提着酒葫芦并一个油纸包,另一只手里则也提着一个空鱼篓,自觉跟在了老叟的身后。
见状,齐敬之一把抓起枣囊,再次与韦应典对视一眼,随即不约而同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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