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祭你,便如同祭湖。如此一来,獭公既无能耐、也无必要独占这洵江中的鱼获,我这才心中起疑、有此一问。」
獭公闻言,看向少年的目光里忽多了几分惊奇:「小哥年纪虽轻,眼光却独到得紧,定是个有大来历的。老朽僻居乡野,久不见真人,实在是失敬了!」
他虽是这样说,却既没有起身见礼,也没有询问少年身份来历的意思,依旧是那副悠闲散漫的渔叟模样:「实不相瞒,还真不是老朽要做这独门生意,委实是附近这一段江水中住着的那位不许。」
獭公顿了顿,又补充道:「别说是了人了,便是那些生性残忍、糟蹋鱼获的野生水獭也早被那位赶尽,也只老朽驯养过的这些才能下水,只是每日也不能多捕,否则必有报应。」
齐敬之不由皱起眉头:「若是洵江水神不许,就该是整座洵江都禁渔了,既然有此规矩的只是曲阿镇附近,可见獭公口中的这位算不得如何厉害,难道竟没人管么?」
獭公摇了摇头:「郡县诸公分洵江之水而成一湖,虽然长远来看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但这头几年却是洵江要吃亏些,是以不能不有所补偿。不让人捕鱼,又只涉及这么一小段水域,此等小事自然没人愿意计较。」
齐敬之闻言一怔,实没料到曲阿镇会有这条不许捕鱼卖鱼的规矩,既非獭公欺行霸市,也不全然是洵江之中的水怪为害,而竟是洵阳郡开辟曲阿后湖的代价之一,甚至得到了郡县官员的默许。
至于曲阿镇的百姓,虽不能捕鱼,却得了曲阿后湖的防洪、灌溉之利,除了百姓安居、农田受益,还因为那眼古井泉水,意外催生了名传一州的酿酒生意,算是有得有失,倒也不是单纯受害。
念及于此,齐敬之又思及
方才望气所见,忽地心生一念。
他略一犹豫,还是问出了口:「獭公是想占据曲阿后湖的神位?」
一旁的韦应典早已顾不得吃喝,正听得入神,骤然听到这一句,登时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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