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伤船上之人,江岸上等着买鱼的众人亦是群情耸动、惊叫连连。
就在这时,只见先前与獭公对坐谈笑的那个少年刀客霍然起身,向着江边大步而去。
「小哥且慢!那是洵江水神座下的金睛水蝯,向来视江中鱼鳖为子孙,滥捕滥杀者必遭其报复!如今它领了水神之命坐镇湖口,更是不容丝毫触犯!」
獭公在少年刀客身后连声劝阻:「眼下情况未明,尚不知这些人只是些不知晓内情、贪图此地鱼鳖众多的愣头青,还是被居心叵测之人驱使、前来试探洵江水神的问路石,小哥还是不要贸然插手得好!」
「獭公好意,齐敬之心领了!」
少年刀客脚步不停,口中大声回应道:「无论这些人本意如何,在我看来,他们于江中捕鱼并无错处,即便违逆了江神律令,也是罪不至死!」
几句话说罢,他已是快步赶至江边。
眼望着面前滔滔江水、滚滚浊流,这位少年刀客忽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高高举过头顶,同时胸中一口恶气吐出,将声音远远传播开去。
「麟州镇魔院齐敬之公干至此,你这孽畜再不
住手,休怪我出手无情!」
听见这话,獭公登时惊愕莫名,虽说麟州镇魔院管不了均州的事,但劝解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
十余丈外,正于快船上肆虐的金睛水蝯倏然转头,一双金色怪眼瞬间对准了江边的少年刀客。
下一刻,它忽地飞起一脚,将身前一个满头是血的船夫踢飞出去,狠狠撞在了船舱的门板上。
那扇门板剧烈一颤,竟然没有被撞开,反而立刻就复归原位,同时船舱内传出几声惊惶大叫,显然是有人在另一侧奋力抵门。
「哑哑哑!」
金睛水蝯发出鸦鸣一般的怪叫,脸上更露出了满是轻蔑与嘲弄的笑容。
「真真不当人子!」直到此刻,韦应典才终于回过神来,脸上怒容尽显,一时间竟有些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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