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短少!我那水府大殿不过是多加了几根柱子、多开了两扇门罢了,非要揪着这么点小事不放,还亲自派人过来寻本侯的错处?」
好在这位江神恼怒之余尚有分寸,只是出言喝问,并没有对韦应典出手。
韦应典直起身来,脸上笑容更盛,连忙摇头道:「侯爷说哪里话!洵江水府的名声在礼部向来不差!水府殿宇且不论,下官可是听说了,洵阳郡城外那座新落成没几年的江神祠修的就极是规矩,房檐上的立兽竟只比侯爵规制多出了一只!」
「如侯爷这般谦逊守礼的水神,全天下也找不出几个!下官与同僚们谈及此事,那可是交口称赞啊!」
听他这么一说,獭公这位守湖人不免面色古怪起来,齐敬之更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不去看这位刚刚被他引为道友的老兄。
另一边,洵江水神的脸色立时有所缓和,对韦应典的身份信了九成,毕竟除了礼部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家伙,谁会天天盯着别人家的屋檐不放?
至于洵阳郡城外那座新建成的神祠,自然便是洵江水神答应开湖的报酬之一了。
当初双方掰
扯良久,到了还是前任洵阳郡守退让了一步,暗中答应了那几处无伤大雅的小小逾制,否则若是当真建成一座合乎礼制的神祠,怕是要被左近的水神们嘲笑几十年。
被韦应典这么一打岔,洵江水神先前刻意摆出的威势不知不觉就弱了几分,忍不住出言问道:「那韦郎中此番所为何来?」
祂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向了始终默不作声的守湖人,狐疑道:「老郡守身体强健,离着建庙归位还有好些年呢吧?」
獭公立刻躬身回话:「老郡守自然康健着!关于湖神庙的选址,去年礼部已派人来看过,想来今年就会由国主先行定下规制、赐下图纸,交由郡里县里慢慢筹备兴建,等将来老郡守登神,便可直接迎法身入庙升座了。」
洵江水神微微颔首,又转头看向了韦应典。
这位刚刚自行「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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