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豺狼放任不管,提防手足倒是没放松。
三更时分,烛火明灭闪动,帐外侍nV求见。
鹊枝福身施个礼,“公主方才醒了,正急着寻王爷呢”。
一听徽云醒了,高澋忙放下书,“可唤军医看过了?烧退了吗?”
“没呢,公主不肯,执意要先见着王爷”。
两个人加快脚步到徽云营帐,鹊枝守在外面,高澋独自入内。
帐内烧着五六个火盆,帘子也都压得紧,不叫漏一丝风进来,但还是b不得在京中周全。
徽云坐在床上频频往门外望,脸sE苍白,身子虚弱撑不住,斜靠着木床栏杆,等高澋一来立刻扑到他怀里低泣起来。
“三哥,我不嫁,北地都是吃人的猛兽,你带我走吧”,她只穿一件薄纱g0ng装,青丝如瀑散下来,抓着他衣襟肩头颤动,任铁一般心肠的人看了也不忍心。
高澋喉结滚动,像是上了绞刑架,徽云在生生凌迟他。
离开京城时,徽云就狠狠哭了一场,央求他带她走,山高水远去哪儿都行,他没答应。
现在也没法答应。
但他何尝不想带她走,四年前她嫁尚书令嫡次子时,他就差点没克制住提剑抢亲,回去后喝了一夜闷酒。
若是寻常人家的男子,一走了之便罢了,可他是大魏的宁王,如何能为他一人私利弃苍生黎民于水火?
这私利还见不得光,开不了口,小心翼翼藏在暗里无人处。
“莺儿”,高澋把她打横抱起放到锦被之中,单膝跪在床前,屈指给她擦泪,说:“嫁过去便要收着些脾气,三哥不能时时在身边护着你,你……”
他哑着声音,垂着身侧的手握成拳。
徽云哭成了泪人,攥着高澋的手,不再言语,她明白三哥有苦衷,人若是生了病难免情绪不受控,徒生出感伤来,说了这一遭疯话,渐渐止住哭声,问:“明日要过九龙关了?”
九龙关是大魏和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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