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对张桂兰道：“自己没有就借点，刘聪好歹也算你儿子。”她飞快瞄了一眼花昭说道：“也是她哥哥，哥哥有难了，不得帮衬点啊。”
“少在这攀亲戚，这样的哥哥我可不认。”花昭说道。
刘家的面子实在挂不住了，刘向前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拽过身后发呆的大伟小伟，往花昭的方向一推。
“这是你妈生的俩崽子！你得认吧？你认就留给你了！”
“妈，我们走！”刘向前喊道。
“走什么走？”刘老太太也怒了，指着大伟小伟对张桂兰道：“赶紧给我拿500块钱出来！把聪聪的手给我治好了！不然大伟小伟就别想再跟我们回城里上学！他们本来就在你名下，你留着吧！”
“奶！”
“妈！”
大伟小伟真急了，虽然猛然间知道了奶奶这么多年都是在挑拨离间，但是他们跟张桂兰的隔阂已经形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消除的。
他们不想留在乡下，他们想回城里，他们想上学！
张桂兰也急了，转头看着花昭。她也不想两个儿子跟着她，孩子们得上学，不上学不成盲流了吗，长大了怎么找工作怎么找对象？
“我们大队也有小学吧？”花昭突然问道周围的妇女。
“有有有，就在隔壁生产队，不远，5里地。”马大婶道。
“那就回来上学呗。”花昭说道。
“那能一样吗？农村的小学怎么跟城里的比？”刘大伟哭着喊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反正你啥都不会，在城里是倒数，回农村没准还正数了呢，多好。”花昭说道。
她问过大伟小伟的学习，张桂兰支支吾吾说一个倒数第三，一个倒数第五。
刘大伟卡巴两下眼睛，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从倒数变成正数？
花昭掰开一个甜瓜，一人一半塞到大勤小勤手里，两个小姑娘顿时眉开眼笑。
那味道，是真甜。大伟小伟从没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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