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画师能拥有的。
“是的,凡物自然是配不上殿下。”
“广厦留仙阁给诸位的例银有限,这几把伞怕是要花光你的积蓄。这些定然不是你市集上买的,说吧,你到底意yu何为?”
徐秉行端正跪好,周墨白收了伞,也跪在他身后。
“殿下心细如发。伞确实是早就准备好的。我听闻五官中郎将秦堃惧内,而他的夫人来自于江南的制伞大户。我寻这些……”
赵嘉禾忽而将一盏温茶泼在他脸上。茶叶星星点点,落满额头。
周墨白吓了一跳,想要帮徐秉行擦拭,但看到赵嘉禾铁青的脸,便缓缓地垂首。
“徐秉行,你僭越了。”
徐秉行未动,任凭茶水在脸上肆意流淌:“殿下泼得好。我确实擅自揣度了殿下的心思。只是今时不同以往,若是小人受这一顿罚,可以解殿下的忧,小人问心无愧。”
赵嘉禾俯身,扣住他的下颌:“你知道身为广厦留仙阁的公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吗?”
徐秉行的眸几近琥珀sE,坦然地看向赵嘉禾:“殿下是要做君的人,为人臣子,要忧殿下所忧。”
赵嘉禾眯了眯眼,低声道:“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她从未跟阁中之人提过心中抱负,也不许山上之人cHa手山下事务,此时竟被徐秉行一语道破。
“我自然知晓,因而想帮殿下成事。小人不想成为阁中一现的昙花,小人想长伴于殿下左右。”
听到此处,周墨白也大着胆子道:“小人也愿意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赵嘉禾的目光落到散了一地的伞,问道:“这其中,有送予本g0ng的伞吗?”
“有。”徐秉行拿起一把白sE的伞,“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此伞名唤’梨白’。殿下喜欢穿红衣,这白伞更衬红衣。”
徐秉行双手奉上散,伞柄之下还有一块羊脂玉的吊坠,温润细腻。
赵嘉禾轻抚吊坠,触感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