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有三万驻军,皆是由五官中郎将秦堃统率,此人油盐不进,又有些手段,届时恐怕会强y镇压我等;二是吴权多半归大皇子所有,我们虽安排军队攻打建安,但无法长久,若不能擒拿大皇子,必遭反扑;三是师出无名。本是弱势,若再不得名,更是难办。”
赵嘉禾听完,对上云芜绿的那双剪水之眸,问道:“所以,你怕吗?”
云芜绿摇首:“殿下信我,凭着殿下这份信任,我曾火烧匈奴,当上武林盟主,又从楚地带回二十万俘虏。所以只要是殿下坚信之事,我便觉得十拿九稳。”
越秋白掀开帘子,为两人端上两盏热茶,随后悄然退去。
赵嘉禾饶有兴致地看向越秋白离去的方向:“你倒是将他教得不错。”越秋白一去凉州二十载,在凉州闹出的风波,她也略有耳闻。哪怕被父母厌弃,越秋白骨子里也是个孤傲清高之人,而如今却甘愿洗手作羹汤。
“全靠殿下点拨。”云芜绿捏起茶盏,轻吹一口气。
茶香氤氲,袅袅腾腾,模糊了赵嘉禾的视线。
赵嘉禾转首,看向窗外明月,长叹一声,倒是让她想起那个X格相似的少年了。
“殿下可有心事?”云芜绿问道。
“在想如何处置一个人。”
云芜绿诧然:“殿下向来遇事果决,竟还有犹豫之事?”
“你说,若有这么个人,他不那么听话,但还有些用处,是留还是杀呢?”
云芜绿敛眉,沉Y片刻道:“全凭殿下的主意。只是我若是殿下,便会想这人为何不听话。若是自大狂妄,弃之杀之皆可,但若是为殿下好,只是不得要法,尚能徐徐教之。殿下以前尽可以将不听话之人杀光,可殿下若是要成为天下之主,自然不能眼底容不下沙子。天下悠悠众口难堵,难道要杀尽天下之人?”
这回轮到赵嘉禾诧异不已:“我以前觉得你适合当将。你说要当相之时,我还觉得惋惜。现在觉得你确实有相才。”
“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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