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狱,同被牵连的朝臣,若愿弃暗投明,只被革去官职,放一条生路。倘若执迷不悟,则流放千里,去苦寒地掘矿反思。其中有一例外,中书监孟承yAn不畏强权,并未助纣为nVe,赏银千两,nV儿封赏为县主。
牢房中Y寒cHa0Sh,赵承歌被脱了华服,只得穿着单薄的絮衣,卧于破烂的草席上。吴王未起事前,也是扬州赫赫有名的武安侯,而他作为武安侯嫡长子,从小便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何曾这般狼狈过!
牢房外终于传来脚步声。赵承歌眸sE一动,缓缓地转首,果不其然看到那角熟悉的红衣。
“赵嘉禾,你放我出去!”赵承歌从地上一跃而起,抓着栏杆怒吼。
赵嘉禾瞥了一眼身后,随即有魁梧健壮的侍卫打开牢门,如拎小J般地将他拽起,只余脚尖踮地。
“赏巴掌。”赵嘉禾道。
“啪!”另一个侍卫果断下手,赵承歌的半张脸顷刻间便红肿了。
“你个毒妇!”赵承歌怒目相视。
“啪!”这回不用赵嘉禾开口,侍卫便抬手打去。
赵承歌口齿间泛起血腥,他紧咬自己的下唇。知道痛了,哪怕是再恨,也不敢再骂了。
赵嘉禾抚了抚自己修长粉润的指甲,漫不经心地道:“喊朕的名讳,是大不敬。”
“你算……”赵承歌噤声,愤懑地垂首,不去看她。
赵嘉禾挥手,侍卫端上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两颗药丸。
“大哥,看我们兄妹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个选择。左边这颗是断子散,药如其名,吃了会断子绝孙。我呢,有一座金屋,服下后我将你藏于其中,从此不再出现于人前。右边这颗呢,是穿肠草,稍稍改了药方,吃完之后长眠不醒,亦不会有痛感。”
“你什么意思……”赵承歌目露骇然之sE,“我是你大哥,你不能这么做!”
“这世间上没有我不能做之事。”赵嘉禾低笑,“大哥,做个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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